隔了许久,再听霍洛维茨(Vladimir Horowitz)的卡内基传奇回归独奏会,和先前有不一样的感受。简言之,霍洛维兹的某些演奏,尤其是部分中期演奏有“夸张”之名,但那实在、实在是以最深厚的自然为基础的夸张,这一点怎么强调也不为过。而这场传奇演奏中,更多是那样的基础本身浮现出来。
这是霍洛维兹四退四出当中,最长一次隐退之后的回归,彼时氛围的热烈与紧张,是当今这个古典音乐演出娱乐化的时代很难想象的。
但恰恰在那样一个期待、意义和氛围全部拉满,快要突破临界的时刻,听着大宗师弹舒曼《幻想曲》,无论刻画第一乐章斑斓戏剧性时的直爽,还是处理该作末乐章神秘抒情气质时的自然内敛,只能说伟大的演绎之所以不朽,是因为它们到如今依然是新鲜的,也依然告诉人们标准与方向何在?与之相比,演奏者自我狂欢,反复“高潮”的造作之演,在呈现之时,就已然死去。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