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吹冷氣看書一天,看得頭暈。把《高青丘集》重翻了一遍。他實在是個宦情淡薄的人,才受詔赴京,就悵然曰「正是思家起頭夜,遠鐘孤棹宿楓橋。」要說這不算什麼不大是,但遭逢太祖那樣的忌刻之主,便不能見容於聖代矣。
朋友給的椰子雞,煮食了就去跑步。又舉鐵卷腹,一身不適乃隨著汗排盡了。河上草間仍多釣者,魚漂星星點點。佩服他們怎麼不怕蚊子。我拉抻一刻,腿上被咬了四五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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