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一首我经常演的曲目:李斯特 日内瓦的钟。是旅行岁月里第一年的一首夜曲。我时常浮想联翩,想听日内瓦的钟声,想去看李斯特和德阿古夫人的住所,并揣摩他第一个女儿在那里出生的喜悦。李斯特和德阿古的故居现已变成了一个律师事务所(图4)。李斯特叫这个地方“love house”。 我走到故居窗前,仍然不禁起一身鸡皮疙瘩。我太爱李斯特了,也认为后世对于他的创作水平的评价并不公允。我打开油管,放着日内瓦的钟声,坐在建筑前的一颗树下沉思。然后我才明白了那种宁静是从何而来。哪怕在两百年后的今天,日内瓦仍然是充满了那种慢节奏,那种和风细雨,远处的山一片白雪皑皑的景象。在日内瓦,我可以感受到李斯特心中的那份温暖,也可以看到blandine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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