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有十七岁金咚营的存在,这件事光是想一想,我就要大喊谢谢你全世界!
他不存在于高中女生们偷偷传阅塞在桌斗里的青春伤痛小说,他活生生的就在你身边。
闷热乏味的教室里你回一下头,就能看到他青松挺拔,专心致志地在记笔记。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领带规规整整。
然后你一下子就觉得学校用来变相圈钱强制订购的制服变得伟大起来。
但他并不板正严肃。
忘记带领带会扣班级分,金·学生会会长想出来的办法是提了一大兜子领带在校门口发。遇到迟到的学生会突然发现云很好看抬头看天,作业忘写那我的给你抄,记得早读下了交。
只要你嬉皮笑脸地双手合十,拜托了咚营,就一定会心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简单地包庇,是婆婆妈妈地帮你善后,把问题彻底解决掉。
成绩未必是最好,但稳稳当当能进前十,稍微懈怠一点掉到第八第九的话会如临大敌,放学约他去练歌房就能看到他纠结死了的表情,忍痛割爱讲不了,我再背会儿单词。
就算是这样的话,耽误他自己的学习时间去问问题也还是会给你解答,你听不懂他比你还着急,敲着笔杆想怎么才能讲得更清楚。
十七岁的金咚营,非常按部就班地活着,还不知道自己会永远留在一些人青春期的梦里。
十七岁的金咚营,脸颊是软软的,眼睛是圆圆的,骨骼青涩,声音明亮。
十七岁的金咚营,所有的铁面无私都留给那一位了。
那位是完全不一样的性格。
很随意地就决定了跳级,透露着随便活活的气息。
主任找家长谈话也没用,家长的态度出奇一致:他自己的人生,他自己负责就好。
上课也不听讲,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要么就是举着小电风扇凑到同桌脖子旁边——教室里闷热乏味,不然你以为金咚营为什么能清清爽爽,风纪扣系到顶端?
结果期末考试总分比兢兢业业的咚还要高20分,咚鼓着腮帮子放学不走,眼睛直勾勾地abandon abandon。
主任又找他谈话,有这样的天赋就得好好利用,如果能刻苦一点的话你的成绩一定比现在更好。
酒窝男笑眯眯说好的老师,等到下次考试会交白卷。
染头发的理由是等妈妈烫卷等得太无聊,坐下说给我染个时间最久的。
最后妈妈都回去了,他苦大仇深坐在空无一人的工作室漂最后一遍。
第二天光是亮了个惊动哗然的相,一上午都没回教室,被拎到教导处突突。
笑眯眯笑眯眯。
态度良好但并不走心。
主任也知道他不走心。
主任找来金咚营,可靠的乖巧的好说话的,十七岁的金咚营会不会也留在主任执教生涯的梦里?
放学把金发男子拎去工作室,Tony惋惜地看着自己伟大的作品,“染黑色的话之后会染不了浅色哦?”
金发男耸耸肩,不太在意。
咚营在后头捏了捏书包带下定决心,“那染深棕色呢?”
郑伍抬头看镜子里的他,咚营开口解释:“金发很帅……”
酒窝又跑了出来。
点点头。
又是随随便便就决定了:“暑假染给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