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通只见过两次,第一次在一个工作室开放日,第二次是我正在做一组关于折痕的作品,朋友圈问谁会折千纸鹤,她回应了约在咖啡馆见。那天下午她花了接近两个小时,始终没有成功折出一只标准的千纸鹤,我甚至以为她和我开了个艺术家式的玩笑。这期间我们也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她谈起她的病情手术和正在康复复健的状态。这么短的时间 病情突然恶化到离去实在令人震惊和遗憾。和她的交流很少,但她应该是很认真用功的艺术家。现在她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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