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多吃过晚饭,屐着拖鞋出门,走在路上。
太阳已经落山,空气里存有的余热和未歇的蝉鸣混合后涌进我的身体。
我走路有个问题,右脚的鞋跟总是会打到左边的脚踝,偶尔会把沙砾带进鞋子里,这种时候我总会支撑在清显小小的的身体上倒掉鞋里的东西。
今天我一个人,一只脚支撑着身体,颤颤巍巍的倒掉了左脚里进的石块,算起来,清显已经离开家一年了。我来南方也有一段时间了
我钟爱雨天。还是孩子的时候在书里读到南方水乡,总想到雨后穿过巷道踏碎一片片映着白墙青瓦的水镜,呼出的浊气都充满安静和自由。
空气里太阳的余热和未歇的蝉鸣把我冲醒了,身边的南方跟山林和草原不同,我延续着熟悉的生活方式和这座城市磨合着。
周围的人都操着奇怪的口音,每句话的结尾都会俏皮的加一个咯,我在跟清显的信里写道:每个人都像在念一串咒语,然后~吐一个泡儿。
也许在别人看来我才是有着奇怪口音的人,从前我会问起周围的人学起他们的语言,可现在没学会一句。不是懒惰或是害羞让我未曾开口去沟通。
我一句南方话不会讲,是因为不想跟人家讲话。
我几乎要忘记,在陌生之地如何怀念熟悉之人。
已经熄灭的火焰里偶有火光闪现,就写到这里。想在彻底的黑暗后看一场,因分解白天与夜晚的壮丽的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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