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看到颜宁老师微博问的那个面试问题「如果不考虑一切现实因素，你最想研究的科学问题是什么」，我博士面试的时候也被我导问过同样的问题，据说我导也被问过，所以现在我帮别人准备博士面试也经常会问出同样的问题，有些感慨。

有些学生说怕自己答错，或者担心答得跟导师希望答的不一样。我回想起来自己当时的回答也冒着热乎乎的傻气，我问过的人里也没有答得特别好的，就连我导说她自己当年也答得一般。

我认为会问出这样问题的导师多半有点理想主义在身上，对这样的导师来说，这种脑洞题大概率不会有标准答案。所以回答的重点不是研究问题本身好还是不好，而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像颜老师自己微博说的那样：期待学生有想象力，有目标，对未解之谜有好奇心。

我现在依然很喜欢的一个高考作文题目是《仰望星空和脚踏实地》。 这是一个典型的仰望星空的问题：如果都不曾抬头看过星空，怎么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去呢？想象力和好奇心本来就是推动科学研究发展的最重要的品质，如果我是导师，一定也会希望自己的学生拥有这样的品质。

毕竟，仰望星空不妨碍脚踏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