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小姐-
23-07-11 22:28

衡山艺术的独特性,与其说是“清高”,倒不如说是“浅近”。他的绘画魅力不在高风绝尘处,而在对世界的一片浅近亲和的叙述中。他是在家的修行者、没有僧人名义的僧人、不种庄稼的庄稼人、不求诗名的诗人、不以画为画事的天真的画家。他的旨趣在陶柳王孟之间。他略显拘谨,缺少放旷的风度,喜欢在温雅的艺术气氛中安顿自己。在他身上没有董其昌的刻薄,没有云林的孤僻,也没有大痴的放旷,他只是一个斋居生活中的悟道者。他过着“酒散风生棋局,诗成月在梧桐”的平淡生活。书生本色,清澈情怀,是他为人为艺的重要特色。

《平常心即道·文徴明画的浅近趣味》|朱良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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