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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拿开。”

父亲鲜少用这种冷漠的口气命令我，我知道自己有些冲动，但却被那生硬且疏远的语气狠狠刺到了。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试图透露出我委屈的情绪，想要从父亲的眼神中看到一丝不舍。

但是没有，甚至连方才的慌乱都被他紧紧藏住，消失不见。

我的心头仿佛被浇了凉水，甚至滋生出些许恨意。

我宁愿他打我一顿，骂我一通，也不愿意他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凭什么，他可以碰你，我不能？”

我垂下了头，短时间内情绪的急速转变令我自己也变得迷茫，只能通过反问来控诉。

如此显而易见的答案，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问我自己。

“我知道我这辈子不可能结婚，所以才会想要收养一个孩子。”

像他这种人，没有牵挂也没有羁绊，每天看似风光又自由，但或许也会在某一瞬想要拥有家的感觉。

我仰头看着他：“我不怪你没有管好我，但是你也没法预料我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父亲好一会儿都没有下一步动作，直到我开始反复琢磨字句，想要知道是哪句话或者哪个字刺到他之后，才听到他很轻的一声叹气。

我忐忑的情绪也随着这声气息声尘埃落定。

“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双手撑起上半身坐在床上，语气吞吐：“刚才...吧。”

父亲并不奇怪我是这样的回答，他挑眉看了一眼，然后伸手就开始扒我的裤子。

几乎是瞬间的功夫，我血气上涌那里很快鼓涨起来，我没想到父亲居然会突然这样。

“你...你干什么！！”

我们两个手的位置一上一下覆在那个部位，我感觉自己脸红到爆炸，不仅仅是因为害羞，还有种莫名的愤怒和好胜心在慢慢滋生。

父亲恢复了以往轻浮的状态，看到我脸红了后好像更游刃有余了一些。

“怎么，我看我儿子发育地怎么样了还不行吗？别忘了你小时候尿床是谁给你换的衣服和床单被套...”

他朝我瞪了下眼睛，像是示威：“你是我儿子，我还不能看看了？”

父亲好像一直在重复“我是他儿子“这层意思，不知道是在提醒我，还是在提醒他自己。

他没有个当父亲的样子，但是在某些事情上来看，还是很有原则的。

可能是因为有他这么个爹，我在感情层面的接受程度还挺高的，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喜欢温顺的还是暴躁的，在我这里都没有明确的界限，只要我喜欢，对方是谁都无所谓。

我笑了笑：“当然记得，但是脏衣服和被单被套是我自己洗的，你说不洗就不给我衣服穿。”

虽然听起来挺不像话的，但我居然觉得这种回忆也不算差，我看向父亲，他背对着窗微微垂头，看不分明神情。

“爸爸，你刚才想做什么？你想做...呃啊...”

父亲的手贴在那处，突然毫无征兆地握住进行了一个lu动的动作，我的话被卡在关键位置，后面想要说的和将要说的都被曲解成了那种意思。

父亲经验丰富，在这种事情上也十分灵活，我此时只有欲拒还迎和喘息的份儿，他也不知道何时手掌滑了进去。

类似偷情的快感令我无所适从，感官兴奋的间隙突然听到客厅传来声响，像是椅子腿与地板摩擦的异动。

那个男人还没走？

父亲像是察觉到我身形紧绷了一瞬，哑着声音道：“放松。”

“外面...有人。”我想示意他收敛点。

“怎么了，你不就喜欢被人看着吗？”

他用气音在我身旁说话，手底下的动作却一刻没停，我并不怕被人发现，我只是在意他在那个男人面前怎么维持以往的形象。

虽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帮自己儿子lu管这种事情怎么说都不太好解释。

不过我此时顾不上想那么多了，父亲动作突然慢了下来，我被按在顶点摇摇欲坠，想要体验俯冲而下的快感，但是就差...就差最后一下。

我忍不住请求：“爸爸...我快憋疯了。”

父亲好像就等着我这句话，他在我近乎哀怨的眼神下加快了动作，释放的瞬间酥麻感遍布全身，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属于成年男人的快感。

而这第一次，来自于我的养父。

“噗哈哈哈，儿子，你有点快啊。”

我又羞耻又愤怒，不管是哪个男人被形容“快”都不可能高兴，我羞愤地盯着他，看到他手上的白浊后又有些不知所措。

父亲抽过纸巾擦了擦手，然后随意往床边一丢。

他拍了拍的我后背，似是安抚。

不过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嘲笑：“没关系，小处男第一次都很快的，一看就是没有自己弄过吧...”

我有些恼羞成怒，他随意拿捏着我的情绪，甚至控制着我的欲望，想要通过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来搪塞我，对我来说还是不太够，毕竟我想要的可不止这些。

我顺势使力将他推倒在床上，胸口碰撞的时候都没忍住闷哼一声。

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刚刚释放完之后，因为一瞬间的擦枪走火居然又...

我的眼神移至父亲的鼻尖之下，在艰难地进行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之后，鬼使神差地说出了那句话。

“爸爸，这次用别的地方帮我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