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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没有当父亲的样子，但说实话我还是有些怕他的。

明明最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此时的举动便显得有些无理取闹，我们不知道对峙过多少次，但这次却莫名有些底气不足。

但没想到的是，这次居然是父亲先低头。

他叹了口气，然后低声对那个男人说了句什么，后者听罢后犹豫片刻然后抱着裤子离开了房间。

“来吧，”他拍了拍床边，示意我坐下。

“谈谈。”

我刚坐下，他便出声了。

“我们两个并不是恋人关系，只是收留他一段时间。”

我点点头，如果不是今晚的事情，我确实会相信这番说辞。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父亲像平日里揽过我的肩膀。

但令我自己也没想到的是，我条件反射般拍开了他搭过来的手。

“呦，脾气这么大呢？”

父亲悻悻地甩了甩手，我猜他可能是第一次心存愧疚，真正认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但只有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拍开他的手，因为从坐下来的那一刻起，我的心脏就在狂跳。

我一直不相信人会对所谓的气味敏感，但是切身体会到之后，我才发现人在特殊情况下，理智的分崩离析是那么轻易。

“我本来没想...咳...但是他主动凑上来了，我就...”

到这种份儿上了还是一副无所谓的状态，不知道他是真的放心我这个儿子能容忍他的所作所为，还是他真的坦然到连解释都这么随便。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但正因为是真话，所以才更加愤怒。

我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气他随意的态度，气他没有个当长辈的样子，还是气他...从头到尾都只把我当个孩子。

我能感觉到自己说话时都有些咬牙切齿：“谁都可以？”

我转过头，看着他那双与我无异的浅瞳，似乎没想到我这么不好哄，父亲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使出了一贯的招数，打了个呵欠顺势盖着被子躺着了。

“没什么可解释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脾气撒一下差不多就行了啊，早点睡吧。”

他的话轻飘飘的，就好像我还是小孩子在闹脾气一般。

“爸爸，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不等僵持的气氛有所缓和，我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你干什么！？”

父亲确实是有些吓到了，他坐起来转过身看我。

因为是侧躺着，我的视线下移了一些，在掠过某处之后，突然明白父亲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了。

我就那样自上而下地看着他：“爸爸，你...”

人在不能掌控自身体的情况下总是不冷静的，我感觉自己好像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第一次在父亲身上察觉到了慌张的情绪，意识到这点，我无意识地勾了勾唇，感觉在这一瞬握到了父亲的把柄。

我们都没有说话，在将全部精力都放在某一事物的时候，感官便显得如此清晰。

那一瞬紊乱的呼吸被我捕捉到了，空气中在欢愉后夹杂着汗水的气味也更加明显了，我脑袋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手上的动作先大脑一步进行，我的手覆在了那处。

虽然我们都是男人，都明了自己的身体构造，但为什么...反应过来的慌乱还是控制不了手上的动作，羞耻与后悔，畏惧与刺激的情绪令我的掌心连带着脊背都变得酥麻。

我甚至有些期待看到父亲此时的神态，好像就算此时他打我一巴掌，我也乐意。

“爸爸，你这里...是因为我in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