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整个大崩溃,一直知道我有严重的分离焦虑,没想到大福比我还严重。
自从搬家以后,大福每晚都在叫,一直在找百万(听说百万也是如此,和吴律师沟通了好几轮,即使出资一万,吴律师也不愿意将百万给我,将心比心,要我我也不愿意,偷猫的念头至今在脑海里[苦涩][苦涩][苦涩])。每晚大福一看到我没声音或睡觉就扒拉我,怕我睡着。整晚不是在叫就是在打呼噜蹭我,起来抱他他就不叫,一放下就叫(狠狠共情哺乳期母亲,这两天加在一起可能都没睡够5个小时)。非常心疼,甚至考虑再买一只银渐层陪他也考虑把大福给吴律师让两只小东西不分离,最后在吴律师过来接大福前十几分钟还是自私留下了大福。
现在大福躲在角落里睡觉,我一早上处理完水电网络和其他杂事,和姐姐吃了顿饭后又坐在书桌前。
本来想安安静静把工作清一点,眼泪就掉下来了。我也很想百万。
这几个晚上,大福一叫我就哭。常常深夜上演单亲母亲阳台抱着稚嫩长子和他解释为何与弟弟分开的戏码。可能是这几天大福的异常表现,分散开我自身的分离焦虑,停下来才真的发现百万不在了(还活着)。
还是很想把百万偷回来,可理智:给大福倒腾些宠物吧。对自己:百万还活着,理性点吧任。
我想大福以后我应该不会再养宠物了,分离太过于让人撕裂与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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