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旷野中的渺小孤独
1966年夏,常玉画了一张奔走于广袤原野的小象,他在电话里告诉朋友:“孤独……我画了一张画……”画上是一头既找不到居留歇息之处,也看不到生活尽头的孤独小象……那就是我。”几天后,因煤气中毒,在巴黎寓所猝然离世。
“象”有禅宗意味,在悉达多的故事里,享乐和苦难,都是通往涅槃的道路。
“豹”出自《周易》 革卦:大人虎变,小人革面,君子豹变。 中国古人用豹变来形容君子的长成。
不论是野性的象和豹,还是驯养的马和猫,它们都显得超然物外而悠闲自得。
黄永玉引《世说新语》里东晋名士殷浩之口替他说话:“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魏晋之风清朗陶然,那个年代,既有陶渊明悠然见南山,也有竹林七贤不入世的狂放。
吴冠中对常玉有直观印象,“当时在巴黎男人很少穿红衬衣,他显得很自在,不拘礼节,随随便便……他说哪儿舒适就呆在哪儿……给我的印象是居无定处的浪子。”
常玉好友王季岡这样形容:“……其人美丰仪,且衣着考究,拉小提琴,打网球,更擅撞球。除此之外,烟酒无缘,不跳舞,也不赌。一生爱好是天然,翩翩佳公子也……”
也有人把他与贾宝玉作比,出生富贵,心思稚纯的公子哥,终归落得“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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