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总是用这种方式对待我们。这就像是打电话,我们总是在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才猛然发现自己本来应该要说些什么。如今,话筒的另一端只剩下一座充满回忆的电话答录机,从另一端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弱,也越来越零碎。(瑞典,弗雷德里克巴克曼《熊镇2》,郭腾坚 译,四川文艺出版社,第385页)
当死神呼啸而过以后,对我们这些还在世的人来说,回到正常生活的路途简直是莫名漫长,遥不可及。悲痛像是一头猛兽,狠狠地将我们拖进黑暗,让我们觉得自己永远都回不了家,让我们觉得自己再也笑不出来。它给我们造成的痛苦让我们始终无法真正弄清:这样的伤痛最终会消逝,抑或我们只能习惯它,与它和平共处。能移动几厘米。有时候,它们甚至纹丝不动。(瑞典,弗雷德里克巴克曼《熊镇2》,郭腾坚 译,四川文艺出版社,第442页)
生命真是难以名状,诡异之至。我们耗费所有时间想掌握人生中的一切。然而,把我们塑造成人的,还是那些让我们完全预料不到的事情。能移动几厘米。有时候,它们甚至纹丝不动。(瑞典,弗雷德里克巴克曼《熊镇2》,郭腾坚 译,四川文艺出版社,第4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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