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5/31 周三 晴
回来蓝鲸五天了。归途中,像是带着身心的创伤从战区归来,感觉到平常的生活是如此的珍贵,如此温馨难得(蓝说的自由自在在自己的狗窝里),好像天堂。造孽,这是什么心态。
一直想着写写,总有做不完的事,似乎也不出活,没看到有什么成果。过程?结果?这是个问题。
楼下的“沙盘”在我离开的日里又变了样。空地上又铺满了绿色的纱网,那些草长得更高更茂盛,虽然高大的梧桐树被砍完,但围墙边的梧桐树苗不知何时又开始生成,比三年前矮些,但也初具形状,像一簇簇珊瑚,海底世界又成。
那一场砍阀好似一场灾难,就像我留在老家的两个月发生的事,不可抗拒,但是存在。我再回来时,“沙盘”成了我喜欢的样子,又有生机无限,也像是一种启示,从心底重新生起希望。
阿姨的小三轮载我离开他们的住处时,我回头挥手,他们在门口看着。仍然有人之常情,我是有难过的,但我不认为那是爱的感觉,更像是怜悯和自责。如果有自责,那应该同时存在有自大,我还不能面对自己的有限性。如此,就算我安排好一切回来,他们仍时不时会有状况,他们的存在仿佛是悬在我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因为我还在意,在意什么就会被什么伤害。
欠下的约会没有来及去约,最先约了兰,我不知道为什么是她,只是凭感觉去约。其他的人我还没有准备好去约,义工活动也不敢排班,因为我觉得有创伤,可能很难接得住别人的情绪。
收到莲和兰的礼物,她们很体贴的送了不那么占空间的礼物给我,虽然有体积就有质碍。兰的DIY手写卡片,让我倍觉珍贵,看完后,和之前她们的卡片放在了一起,胜却人间无数。貌似不久就要分别,但有种终究未错付的感觉,我们经历风雨还在一起,确实有缘。兔子铃铛挂在包上轻轻的响。
三这两天总是跟我过不去,他上午唱歌好像在自虐,为了让他少唱些,我在公开的歌房上麦,我状态不好,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了聊天,发现三锁了歌房,这是第二次和他聊天,但第一次和他聊这么久,近两小时。
欠了蓝和茹的歌,迟迟完成不了,循环感冒。
夏天到了,我喜欢的季节,但心有挂碍,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有立场的困境。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这艰辛的过程以后也会值得感激。
小花盆里长出了两株疑似石榴的苗,应该是香香给我的大石榴的籽。意外的收获。
晚安,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