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尚可用工作、用运动、用阅读去把我的大脑占的满满的,不留一丝细缝。
可到了夜晚,夜深人静,几千年的生物进化让我必须睡觉时,我躺在床上,柔软的枕头,舒适的温度,安静的环境,我做好了一切准备。可我能闭上双眼,但我闭不上脑子;我可以盖上被子,但我盖不上心。
就在大脑放空的一瞬间,某个东西就出来了。
像挤压已久的弹簧一样,一跃而起,像储蓄已久的洪水一样,奔涌而来。一瞬间,就在一瞬间,根本不给我睡着的空间,瞬间整个大脑被撑起,被吞没。我用力驱赶它,忽视它,可它就像一只灵活的蚊子,驱赶它,捉不到,忽视它,嗡嗡叫。好,我直面它,我一层一层剥开大脑,终于在神经末梢发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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