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溪赴长川
23-04-21 18:13

这个月梦到过Z一次,他很久没入过我梦里了。在我以为早已将他的形容忘得干净后,我的大脑依然可以幻化出一张他的脸。与以往不同,这个梦很平静,梦魇里痴缠我许久的场景销声匿迹了,我对他一度入骨的怨恨,似乎也在时间的洪流中消弭。
再念起这些过往,只想感叹一句“诸法空相”,Z居然已经是一年半前的故事了。
总听人说时间总能抚平创伤,又说有新欢才能忘了旧爱。近来抄了太多的经,抽了太多的烟,也想了太多的事。发现治愈的良药总来不是时间或人,而是信念,是发自内心地相信“我值得”。长期悲观的人是很难进行积极的思考的,就像我很长一段时间觉得快乐是不真实的,现在的痛苦是对我曾经的狂喜的惩罚,是我命里注定的劫数。
我在幻想里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易碎而楚楚可怜的艺术品,将故事反复嚼碎了又吐出许多苦水,无数回流着眼泪袒露着我的长情,大声哭喊道那是我的执念与心魔。而在我放下了那些怨恨和背叛感后,发现长久沉浸在受害者身份里顾影自怜并无半分益处,我这样永远没办法好起来了。
还记得许多年前对Y的一次挽留,我声泪俱下道我们就不能一起往前吗。
他说,你都学不会放手,你怎么往前。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