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把一直藏着的作业拿给老师看了,他也没说我,只是在鼓励我。
我拎着一打画站在一群人里,大家各忙各的。我说“但我不知道要不要拿给你看”,他说“当然啦。”语气很轻快,透露无论怎么样都会支持。但我听完他说话还是转过身悄悄和朋友捏拳。甚至叹了口气,我也说不清自己什么感受。
现在回到房间好想哭。当要把自己的东西要交给别人衡量生死就好想哭,如果我藏着掖着过程我至少很快乐。同学可以看,朋友可以看,任何人都可以看,只是老师这种历来苛责和引导的人不能看。我在画画上的自卑没有办法消解。
今天我们一起画速写,我特别老实的画画,被他说拘谨。但好像因为高中历来是这样,审美也是这样。我没法一下子摆脱。这些是易懂的,又是很难的。所以我也一直在下乡避免画具象的东西,因为习惯也变成了一种疾病。但你又只是感染,看不到全部症状,没有病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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