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张专辑做完后,我进入了创作的瓶颈期。如今到了2023年,创作瓶颈期已过,但因此而来的事业的平台期还未结束。
昨晚终于理性地总结出了上综艺对我的冲击,短短几个字就能讲明白但是之前却一直没想到。上综艺之前我的歌迷都是要主动挖掘小众音乐才会知道我的存在的,因此都是小众音乐爱好者。我也是小众乐迷,因此很容易成为朋友。上综艺收获的乐迷则大多是综艺粉,是看综艺听歌的人。小众乐迷和综艺粉之间有着比较大的审美隔阂,甚至有一些鄙视链的存在。因此当综艺粉涌进我的评论区,小众乐迷们就会慢慢离开,我也就慢慢失去了我的老歌迷们。不过时过境迁,综艺播完两年多,现在还留下来的我的新老听众,也都还是小众音乐爱好者。这令我欣慰:在这场冲击中,我没有太多改变。我还是一个小众音乐人,而没有像某些节目里的选手一样直接摇身一变成一个商业运作的婊子。
和Peter在一起也有两年多了,她慢慢变成了我谈过最久的一任。遇见她之前我总在微博写一些情感小作文,伤心也好暖心也罢,情绪总是起起伏伏,在这些情绪的起伏间,灵感就像潮汐发电一样产生。而和Peter在一起后我几乎没怎么写过情感小作文了,因为和Peter的关系实在太稳定了。和她在一起我感觉我们是天生的一对,用俗一点的说法,我感觉我们是同一个天使的左右两只翅膀,我感觉我前半生一直不停的寻找有了结果。因此和她在一起就只有甜到稍腻的爱情,这甚至影响到了我的情歌创作。Peter也不高兴为什么我给其它女生写那么多歌而不怎么写她,我也只能讪笑着说,若是我俩分手,必定能诞生一批好歌;若是一直在一起,怕是很难写好。不过最近也有了转机,我在为她写一首十分“大爱”的歌,那种“死了都要爱,埋要埋一起”的歌,我觉得这样的主题蛮适合我们史诗般的爱情,而这首歌也超级好听。
昨晚和Peter讨论我事业的平台期。她之前也算是一个我的小众乐迷,我问她,若是我们一直没有认识或在一起,经历了我上综艺,发专辑,再之后的变化与发歌量骤减,你还会是我的听众吗?她说,很可能会慢慢没感觉了,很可能在你再发专辑时重新提起兴趣,也很可能就此走远去听别的音乐了。我想这大概就是一个我听众们的综合写照,想来若是我作为别人的听众,大概也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我一直能顺利接受这样的事情。做音乐这十来年,我的风格一直都在变化,听众们来了走,来了留下的,都不少。我从没做过讨好歌迷的努力,我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在生产音乐。今后也会是这样,此刻正在做的新专辑很好听,而且我有一个大计划。当这一切被我公之于众的时候,便是我本轮事业平台期的结束,会有老朋友为之感动,也会有新朋友为之喝彩。
蝉在吵到让人睡不着觉前,要在地底安静地度过四年。我上一张专辑就做了四年,但那其中有很多打工上学的时间。这一张我大概会做两年,虽然时间只有一半,但我已经在全职做音乐了。我相信这张到时的声量一定会响过窗外的蝉。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