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听《比较政治学三十讲》,讲到有些人批评南非前总统曼德拉故作姿态,讨好白人,“too saintly”,用中文来说就是太“圣母表”了。
虽然已经是老生常谈,但听到这句话,我还是再一次地震惊了:中文语言里,厌女视角也太无孔不入了。一个用来形容男性的、本身无性别指向的形容词,翻译成中文,三个字里出现了两个“女”字旁。
好在语言是流动的,变化的,随着历史前进的。就像在娱乐圈,粉丝有时会把明星的黑称转变为圈内的昵称,黑人内部用niggar称兄道弟,女性内部用bitch来称呼厉害的女人……语言的负面含义可以被消解,被融化,反过来被赋予新的含义。
这个过程很漫长,很复杂,有点像是调制新的熏香,去掩盖腐尸的味道。
但总有一天味道会被盖过去的。
PS 预判一些常见观点:
1. “女”字旁虽然有无数贬义的词,但也有褒义的。这是文字演化的历史,为什么连文字都要上纲上线,成为性别问题。
2. 如果女性内部可以用贬义词,试图消解它们的负面信息,那么男性也可以用这些词呀,只要他们主观并无恶意。
1. 我的回答是:语言是演化的结果,但也无时无刻不反映着社会的漏洞、缺陷、腐朽。性别问题是这个社会上呼啦啦吹着穿堂风的大洞,语言当然也是性别歧视的帮凶。从语言去解构性别问题,能够帮助我们更清晰地在每一天的生活中产生更多思考。
2. 我的回答是:在这些词的含义彻底转变前都不可以,逻辑麻烦自己想。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