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遇到回声女神Echo，就查了一下，发现她和那耳喀索斯（Narcissus）有一段故事，就搜罗资料读了一番。

不论是奥维德的《变形记》还是格雷夫斯的《希腊神话》，读来都让人揪心。厄科为了救其他仙女，一直讲话拖住赫拉，却因此被惩罚，只能重复别人句子的最后几个字。

那耳喀索斯的故事虽然早已听过，但在奥维德笔下，整个故事有一种巨大的恐怖感。过度的自恋没有出路，把人引向灾难。那耳喀索斯出生时就被预言“他能活到很老的年纪，只要他不认识他自己。” 后来那耳喀索斯认识了自己，明白了自己的痛苦之源，就陨落了。认识自己也是一件尖锐锋利的事啊。

我现在读到本不必要的坠落与毁灭，都会好难过。其中的悲剧性已经大于美学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