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登峰被双开#借着这个话题我有话要说[奥特曼]
其实当初我之所以毅然从心理学界退圈,可以说有一半的原因就是耳闻目睹了心理学界太多官迷心窍、财迷心窍、色迷心窍的乱象。有一个段子是这么说的:心理学界的大教授们坐在一起聊天,聊的都是谁又升了官、谁年薪百万,以及谁带着一起来开会的研究生最好看(三押!)。
最近我重返生物医药界的圈子之后,两相对比似乎悟出了一个道理:心理学界这么乱,跟我们的文化很有关系。
我们的文化归根结底讲的是读书要经世致用修齐治平,但学院派心理学(也就是不包括心理治疗更不包括心灵鸡汤)在中国,很大程度上是一门无用的纯科学,教授们的论文成果很难转化为实际应用,往浅了说是换不来经济利益,往深了说是换不来社会价值,而像西方那样信奉“为科学而科学”“把科学作为目的”的心理学家是少之又少的,久而久之很多人就丧失了理想信念,就把追求权、钱、性作为了人生根本寄托。
相较之下,生物医药界的教授们,本来薪水就更高、科研经费也更多,到公司挂名兼职就能拿咨询费,成果转化换点钱也容易,直接下海挣得更多;关键是人家无论在高校做研究还是在企业做转化,或多或少都是切切实实在为全人类的生命健康谋福祉,荷包和信念双重充实,在这样的前提下,只要还保有知识分子的基本操守,就不那么容易瞎搞。
以上权当我的一派胡言,完全未经实证。但它也确实提出了一个可供实证的假设:在中国,那些从事更务虚的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研究的知识分子,更容易走上追求权、钱、性的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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