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梦见过一只快饿死的猴子，在垮塌的小土坡上找到一头洋葱，猴子着急得抓起来就剥，一层一片胡乱撕扯到地上，直到最后，洋葱很无奈，不知道怎么才能让猴子知道这些都不是皮。”
一耿建翌
@UCCA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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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