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焖子》
焖子,很市井的一种小吃,用地瓜淀粉熬好,切成块,平锅煎到表面结ge,用麻汁、蒜水、虾油调味,酒店做通常会配一些小海鲜。淀粉块本身差异不大,制作者调味的习惯做出了百家百味。
小时候经常能在街边看见焖子摊,一口大平底锅,几张小矮桌,几把小板凳就开摊了。刚出锅的焖子盛在小铁碗里,用铁丝拗成的小叉子叉着吃。那时候对食品卫生没有很在意,餐具在水桶里涮涮就能再用,春天就着风也不耽误吃。经过焖子摊时,油锅加热淀粉块的热气混合着麻汁的醇香、蒜水的刺激和虾油的风味,特馋人。可是爸妈不让吃,说路边摊脏,容易传染病,听话的孩子不惹爸妈生气,每次路过焖子摊总是看了再看。
现在在饭店吃饭我常点三鲜焖子。饭店追求效率,不会选择平锅慢煎的方式,往往是在表面沾点淀粉过油炸至表皮形成脆壳,摆上小海鲜,浇上调料,上桌赶快拌开,皮脆内软还烫嘴,配上大厨的精心调味,就没有不好吃的。不过,好吃归好吃,比起市井味道,总觉用力过猛,少了些烟火气。
到了现在的年龄,已经不爱受束缚了,路边摊又如何,塑料袋盛又如何,当下的享受更重要。路过焖子摊,嘱咐老板给挑火大、ge多的,用塑料袋盛好,感紧回家,倒到碗里,浇上料汁,很快就呼噜了一碗,可比吃大饭店的海鲜版要熨贴。
听说塔山市场要搬迁,我真有点儿不舍得,留恋的是塔山焖子,芝罘区焖子的No.1。老两口守着一间小店,守着多少人的回忆。虽然不常去,总觉得还有机会,没想到真的会失去。
小学的时候很喜欢自己动手,吃不到外面的就自己做,还真熬出了淀粉块,但是不会调味,不是自己惦记的那个味道。前两年买了菜场现成的淀粉块来做,最后还是差在了调味上。最近买了袋网红焖子,只需要准备点蒜水,跟其他调料和匀后浇在刚出锅的焖子上,味道值得“恰到好处”这四个字。美中不足是没用铁锅煎,焖子形状差了些,ge也少了点,能在家里复刻出小摊味道已经很令人满足了。
你有没有这样的美食记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