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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少言寡语的诗人一直都吸引着我,那些艰难写出很少诗句的诗人总能打动我。那些语言经过长途跋涉才能问世,这是一场充满障碍的行走,会遇到很多屏障、城墙和护城河。
这场行走中,语言不能像乡间泉水一样静静流淌,或像叙事体一样流畅。绝对不是这样,诗歌的语言不流淌,也不流畅,它的水流一直都会遇到堤坝的阻拦。只有通过这种方式,语言才会增加力量和密度,会压迫着堤坝,变得越来越深,水位一直在攀升,会感到倾泻非常急迫,会迫不及待带着所有积累、滋养和内心的期待流入山谷。
—— Milo De Angelis,《相遇与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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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