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力是一种“传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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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与思（3月16日）

想象力是一种传染病。它不能用码尺或者磅秤称量后，再由老师传授给学生。它只能由那些用想象力装点自己学问的老师来进行传播。说到这一点，我只是在重复一个古老的言论。两千多年前，我们的祖先把知识比喻为一个代代相传的火炬。这个点燃的火炬就是我所说的想象力。大学组织的全部艺术，就在于供应一支用想象力点燃学问的教师队伍。这是大学教育所有问题的重中之重。——（英）怀特海著，庄莲平、王立中译注：《教育的目的》，文汇出版社2012年10月版，第129-130页。

我们经常说，教师不应该是知识的搬运工，把知识简单地从自己的头脑里搬运到学生的头脑中。知识是搬不走的，真正的知识一定是学生自己建构的。想象力也是如此，想象力也不可能“用码尺或者磅秤称量后，再由老师传授给学生”，想象力像火炬一样，是需要点燃的。如果教师缺乏想象力，如果教师本身不是一团火，是无法点燃学生的想象力的。有人曾经说，教育是用一棵树去摇动另一棵树,用一朵云去推动另一朵云,用一个灵魂去唤醒另一个灵魂。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怀特海把想象力比喻为“传染病”，如果教师没有想象力这种“病毒”，是无法让学生感染上的。所以，一所真正的好大学，一所真正的好学校，需要有一批能够“用想象力点燃学问的教师队伍”。他认为，这是办好一所大学的关键所在，是大学教育所有问题的“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