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替代第一手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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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与思（3月9日）

古典文化重要性的所有要求都落脚在一个基础之上——那就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替代第一手的知识。因为希腊和罗马是欧洲文明的创立者，所以历史知识首先就是关于希腊人和罗马人思想的第一手资料。因此，为了把对罗马的理解置于其本来的背景中，我竭力主张学生应该直接阅读一些希腊文学的范文。当然，肯定是翻译作品。但是，我宁愿选择希腊人原文的译文，也不要由一个英国人所写的关于希腊人的空话——无论他写得有多好。掌握了一些希腊的直接知识之后，便可以开始阅读一些关于希腊的书了。——（英）怀特海著，庄莲平、王立中译注：《教育的目的》，文汇出版社2012年10月版，第103页。

在这一章，怀特海用大量的篇幅论述语言学习的问题。他指出，“每一种语言都体现了一种确定的心理智力形式，两种语言必然会向学生展示两种形式之间的某种差异”。作为一个英国学者，他主张“应该尽早地让孩子开始学习法语，如果你家境富裕，可以配备一名会讲法语的保育员兼家庭女教师”。他还建议，有可能的话再学习一些拉丁语，因为拉丁语能够唤起“哲学本能”，让人们“在逻辑学与历史之间穿梭”。这三种语言组成了“最根本的语言文化的一个三角形”，帮助人们跨越时间与空间。不过，他也坦承，“我们教授拉丁文，并不是希望那些被阅读的原著，成为我们学生们的终身伴侣”，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实现的目标。但是，我们还是应该记住一个真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替代第一手的知识。也就是说，在阅读的过程之中，我们应该尽可能阅读原著的翻译作品，而不要阅读二手的解读。读原著，直接与经典对话，应该成为我们阅读和学习的基本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