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君RJ
23-02-28 08:56 微博认证:头条文章作者

看到了一段挺感动的文字。一位对自己评价非常低的女士去寻求迈克尔怀特的帮助,她从小生活在暴力冷漠的家庭。父母经常打骂她,贬低她,把她说的一无是处。所以她在很小的年龄就有一种被动的自我认同:我没有价值,我一无是处,我的人生没有意义。

有很多次她都想放弃生命,认为自己的人生没有希望,绝望感经常伴随着她,但是她挣扎着活了下去,只是活得毫无动力。

怀特让她使劲回忆,自己真的是一无是处吗?如果真的一无是处,到底是哪一点微弱的希望,支撑自己活到今天呢?她就使劲想啊想啊,想到了自己生命中的一抹亮色。那是她不到十岁的时候,她经常被父母打骂。打骂让她瑟瑟发抖,充满了对家的恐惧。这时候,她的邻居,一位大婶总是出现,把她拉到邻居家里。在那里大婶会轻轻安抚她,给她倒杯喝的。接下来大婶会跟她分享她做的针线活,有时候也会教她缝纫什么的。然后两个人会相处上那么一两个小时。

这样的时光持续了两年。每当回望童年,在大婶家待的时间就像暗夜里一片橘色的柔光,将她惨淡的人生照亮一个小小的角落。在自己的生命中使劲扒拉,似乎这一小片亮色温暖,就是支撑她在最绝望的时候也想要撑一下的唯一动力了。

但是这一小片温暖只是让她觉得自己很幸运,对她对自己毫无价值的评价并无帮助。

怀特引导她去仔细品味那一段时间的相处。大婶为什么会帮你呢?除了怜悯,有没有对你的欣赏?你的陪伴给大婶带去了什么?当你喝下她给饮料享受了她的照顾有没有满足她的助人之心呢?大婶给你分享她的编织物,有没有收到你的赞美,有没有满足她的价值感?大婶邀请你去她家,而你顺利地接受了她的邀请,大婶在你这里没有受到过拒绝。想一想,你是否给予了大婶接纳、喜爱、赞赏和尊重?大婶为什么能看到你父母在你身上没有看到的东西?在大婶积极帮助你的过程中,是否也得到了你的积极回应呢?

在怀特的帮助下,这一点温暖的回忆发生了一点性质的改变,从她单纯被动的受助,变成两个人的相知和享受,互相的温暖和陪伴,彼此的尊重和接纳。

小小的她并非一无是处,某种程度上,她也完成了对邻居的帮助。

在这次谈话之后,女孩那坚定无疑的自我认同发生了一点松动,她的自我认知发生了扭转,更可喜的是她看待世界的方式发生了变化。她开始思考自己的价值,并且逐渐感觉到自己是可以也应该被尊重的。很多时候她的付出和行为,都是应该被看见被肯定的。以前那种一无是处和毫无价值感,不过是她内化了父母对她的评价。那不是唯一的真实。

这是一种有用的方法。我们的“自我”是怎样被建立起来的?这个自我真实吗?可靠吗?不可撼动吗?并不是。

怀特认为,一个人的“人生俱乐部”是由这个人过去、现在甚至未来生命中的重要人物或者身份组成的。这个人物或者身份不局限于现实世界,也有可能是某个文学人物,动画角色。这些重要人物和身份的发声,会影响这个人的身份认同。回塑对话给人提供了一个修改自己“人生俱乐部”中成员资格的机会。你可以提高或者降低某些成员的级别,表彰或者开除另一些成员,赋予一些声音以权力,取消另一些声音的干扰。

通过回塑,人可以降低消极认同,点亮一些微弱的希望,重塑自我,产生积极的自我认同。修改话语系统,改变叙事方式,以新的姿态续写自己的人生故事。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