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栗娜和温特在舞台上很相似的一点是她俩都特别适合神叨叨的东西。卡栗娜适合是因为她足够有母兽般的力量感,一种原始的女性肉体香气,带来的安全感就像回到母亲子宫,是非常天然的亲近。温特适合是因为她雌雄同体气质里更偏向阴柔这一方,带着点儿邪性,不是充满阳光与爱的正面角色,眼神里流淌出的是对眼前人带有索命目的的注视。这样的卡栗娜和温特让同时代都在尽心尽力营造的be myself、做一个释放个人主义但又追求群体价值还要充满爱的“普通人”形象更是一种橱窗人偶。卡栗娜和温特从来不是橱窗人偶,也不可能是橱窗人偶。她们俩就算上了舞台有那样的独家气质,她们也没有天真地认为舞台是要被征服的:卡栗娜没有觉得她就是那场宗教仪式的神,她只是个祭司,是神的傀儡,神是舞台,她为舞台献祭;温特也不认为她背了把吉他就是天神下凡来传播点化人类的圣音,她知道她是地府的使者,舞台是她已经有去无回的沼泽,为了活下去,她才要上来抓可以喂饱舞台这一永不满足的饕餮的人。她们知道的,妄图征服舞台的人没有好下场,她们俩臣服了,舞台就会和她们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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