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触的北京人不多,但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1. 高一的时候,北京某中学来了几十个学生到我们学校体验生活。我不住校,所以对他们的了解也不多。稀疏的印象里,他们随着我们的作息,6点多摸着黑跑早操。我们班在最后一个,后面自然就是他们组建的临时班级。他们很困,口号喊得稀碎,还忘词了,我们真不是故意要笑他们的…后来从住宿的同学口中听说:他们问我们,你们知道什么是QQ吗?你们这些人用手机吗?
2. 高二的时候,班里来了一个北京的同学,不知道算不算交换,反正她也在康中体验了两周生活。她有两个很明显的特点,一上数学课就睡觉(这一点和班里大部分同学没什么两样),一上英语课就兴奋。我记得,她拿全英文和我们老师“对峙”了几分钟,忘了是因为一道阅读题还是完形填空,反正我没听懂,我也不想听,好像是她battle输了。我当时觉得浪费时间,就算是按照她的想法改了答案也没用,考试的思路又不会变。
3. 大一,院里有一个北京的同学,我们是打羽毛球认识的,很自来熟。当时院羽毛球队训练,他打一会儿就自作主张坐那儿给我们当裁判。我感觉他打得挺好的,我们还组过队,我还向他请教动作,就是有点儿懒,擅长耍无赖,但是不影响我欣赏他。后来发现,他足球踢得也不错,玩摄影玩的是天文摄影。再后来他去美国了,渐渐没联系了。
4. 也是大一,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和我同年的人大附的朋友,当时他在清华上大三,他说他入学后觉得大学课程有点简单,跳级了。他好像学的是什么程序啥的,反正朋友圈发的我完全看不懂;钢琴十级,10岁就开始编曲了;他的羽毛球水平可以和国家队运动员过招…他应该还有其他很牛逼的事,也不排除他的朋友圈有立人设的嫌疑,但确实牛逼。
5. 读研后,反倒是没认识几个同龄人,但认识更多各色各样的北京人了。但是他们有个共同点,就是说话都不清楚,一句话里总有极个别辅音被自由切换成单元音,与前面的元音组合成双元音或多元音,再以5字/s的速度输出,没个中文听力十级还真不行。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很自然,也许是京腔里自带的大气和接地气,哪怕是艺术家也都有京味儿里自带的朴实无华,一下就能辨别出来是“京派艺术家”。
这么多年了,北京在我的印象里,从课本走向景点,从高傲走向平实,从平面走向多元,从遥远走向现实。这次我主动和它告别,虽然我们不一定有能力“长相厮守”,但是它作为我童年和青春的连接点,永远是一颗心脏,蓬勃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