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教育都是同时传授技术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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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与思（2月24日）

把技术教育和自由教育对立起来是错误的。没有自由的技术教育不可能完美，没有技术的自由教育不可能令人满意。也就是说，所有的教育都是同时传授技术和智慧。用更通俗的话来说，教育应该培养学生既能充分了解，又能善于行动。这种实践和理论的结合是相辅相成的。纸上得来终觉浅，没有多大意义。创造性的冲动需要迅速转化为实践，对儿童来说更是如此。嗯——（英）怀特海著，庄莲平、王立中译注：《教育的目的》，文汇出版社2012年10月版，第65页。

虽然技术教育相对重视技术本身，重视动手能力的培养；自由教育相对重视智慧，重视思维能力的训练，但是两者不是对立的，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没有自由的技术教育不可能完美，没有技术的自由教育不可能令人满意”。其实，在教育的过程中两者是无法分离的。以文学课程为例，怀特海认为，文学课的重要任务之一是研习语言，学习向别人表达我们心理状态的方法，它既需要进行语言表达的技术训练，也需要掌握语言结构的科学研究，还需要分析语言和所传达的心理状态之间的关系，“此外，语言和感情表达的精巧联系，书面语和口语所需要的感觉器官的高度协调发展，都会引起因成功运用语言而唤起的强烈的美感”。所以，理想的教育应该培养理论联系实际，“既能充分了解，又能善于行动”，知行合一，手脑结合，能够把“创造性的冲动需要迅速转化为实践”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