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执令
23-02-19 01:26

原来你早就说过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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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暮临出去玩了一遭,回家后冷不丁收获了个醉醺醺的土匪头子。

他吓了一跳,直到被人一把搡进怀里还有些不知所措看着一旁冷汗连连的玄七,用口型问道:“咋回事?”

玄七言简意赅:“喝多了。”
叶暮临:“???”
 
玄七一脸生无可恋:“天知道你回来前哥问了我多少遍‘小少爷回来了么’,我的天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从前都不喝醉了。”

“……”叶暮临无话可说,只好打发玄七打了热水,顺带把一地狼藉收拾出去,他则维持着一个十分艰难的姿势边挪边带着李殷祺往床挪,“我说,他今天怎么会喝这么多……”

玄七一边收拾碎瓷片一边凉凉道:“哦,今天是前辈的忌日。”

“忌日”二字兜头压得叶暮临喘不上气,他把李殷祺的手臂挪开些,对方却很不情不愿地继续粘了上来。沾了酒气的呼吸就喷在耳侧,叶暮临全身都起了层鸡皮疙瘩,心中暗自祈祷李殷祺可别发酒疯。

土匪头子当然不会发酒疯——他克制惯了,从小到大也鲜少醉过。就算是醉,也依然分出了一份心神,时时刻刻观察着自己。他只是凑到叶暮临颈间胡乱嗅了一通,然后对着大脉咬了一口。

叶暮临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但颈上只是一疼,然后便是微湿的触感。

某人似乎知道眼前人是心上人,没舍得真咬,就是意思意思用牙磕了磕,倒是把叶暮临惊出一身冷汗。

叶暮临好说歹说哄着人去榻上坐好了,回身接过玄七打来的热水,拧了条热帕子,正准备给李殷祺擦脸,忽然想起什么:“他要喝,你为啥不制止?”

玄七木然地看着他,指了指自己嘴角:“你觉得我不想吗?”

这高大的近卫嘴角破了个口子,眼眶似乎还有点黑。叶暮临下意识看了眼李殷祺,十分有眼力见地让玄七先去处理伤势。那厮出门前还嘟囔:“打人不打脸啊……”

叶暮临听着门扉重新合上,没来由松了一口气,还没转回身就感觉腰腹一重。

土匪头子圈着他家的小少爷,脸埋在他腹前,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的。”

叶暮临哭笑不得,一手还拽着帕子,只好用另一只手顺了下李殷祺的发。
他低声问道:“为什么喝这么多呀?心情不好吗?”

李殷祺看起来意识还算清醒,就是行为有点不可控。他把话听进去了,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姐姐真不是个东西。”
叶暮临:“…………”

时过境迁,现在计较叶沉心的对错未免太不是时候。叶暮临想了会儿,没应他这话茬,反倒是想到了其他方面:“你怎么回事?我不过出去一趟,你倒在家借酒浇愁起来了?”

李殷祺脸还埋在他腹部,出口的话有点闷:“多喝了些。”

听他对答如流,先前担心他发酒疯的叶暮临总算放心,使了些劲挣开李殷祺,重新拧干帕子,给他擦了脸。

李殷祺蓦地出手,拽住了叶暮临的手腕。
叶暮临笑问:“作甚?认不出我了?”

李殷祺摩挲着他的手腕,低声道:“老头子也挺不是东西的。”

“……”叶暮临开始怀疑他到底醉没醉,于是他伸出了两根手指搭在了对方下巴上,然后手指用力。而后他发现,单看李殷祺的眼神,他还真看不出来对方醉没醉。

依照叶暮临以前的印象,这双眼看多了血火,当是沉重的。可每当对方看向自己,眼底却总是盛满了笑意。

眼下对方的眼神简直可以称之为清澈了——土匪头子几乎不可能有这种放空而不自知的神情。叶暮临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低下头,在他额上亲了一口。

李殷祺的眼神就好似散开的星辰重新凝聚,叶暮临只觉得腰间一紧,旋即就是天旋地转。等再回神时,他人已经倒进了被褥,土匪头子也压了上来。

“喂……你到底醉没醉啊?”
李殷祺单手捂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寻到他手上的巾帕丢到榻下。他微微晃了下脑袋,觉得有点晕,便如实回答:“是有些醉。”

叶暮临:“……”
“醉就是醉,没醉就是没醉。”叶暮临正色,一只手搭在他手指上,“装醉糊弄我好玩吗?”

“好玩。”
“……”叶暮临看不见李殷祺的表情,当下恨得牙痒痒,“起开,回来光照顾你来了。我还没洗漱。”

李殷祺当然没起身,他只是在小少爷的下巴啃了口,旋即道:“少爷。”
“作甚?”

他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说,但等话到了嘴边,却还是系数往回滚。李殷祺在原地跟自己较劲了半天,突然笑了。

然后他从叶暮临身上起来,站直身拉了他一把,说:
“没什么,”李殷祺顿了一下,“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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