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2013年4月2日,在台北道场与您的最后一次见面,只记得离开前,您眼眶中含着泪水,跟我说了“做人难,人难做,难做人”,并给予了我一个祝福“好好走出属于你自己的一片天”,自此,我们师徒俩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回想当年,我和山上的关系,并非那屈指可数的“高管”所述(实则黑化)的如此不堪,您迟来的得知,却也为时已晚。为了顾及大全,我被牺牲了。后来才发现,原来在人事的博奕中,我也只是其中一人而已⋯⋯说实话,我对您是有怨的⋯⋯
两手空空到了北京,我除了专研于政治学领域,也积极参与到实践当中,这逐渐让我意识到您以“政策治理”这个庞大僧团的不易,可以说,培养起我有大局观的人就是您。然后,看到了您的“真诚的告白、最后的嘱咐”里头的那段话,我完全释怀了……您说:“我对大家也没有何好、何坏,在常住都有制度,升级都有一定的标准,但世间法上总难以平衡,升级的依据:事业、学业、道业、功业,这里面大小、高低、有无,看的标准各有不同,都与福德因缘有关。所以大家升级与否,不是我个人所能左右,这是我对所有的徒众深深抱歉,我不能为你们仗义直言,做到圆满。”在最后的告白和嘱咐里,您居然向受委屈的徒众表达了歉意,可见,您不是不懂;可想,这话在心中藏了许久。就这点,您不容易……
我在北大课堂,经常参与课题讨论,其中中哲在讨论有关圣人之时,我就会联想到您的处境……何为圣人?按我的理解,圣人并非在面临二选一的困境时,能够圆融、圆满把二者处理妥当,而是当面对二选一时,圣人心里有数、心中有度,会依于大局所需而对其一痛下狠手,随之而来的当然就是愧疚于心的背负,但……圣人顾及了大全。蓦然回首一看,我的牺牲确实是在理……
如今您舍报示寂,我日夜的定课回向终究没能给您延寿,远在北京的我也没能回来送您一程,唯有撰文哀悼告诉您……师父啊~您是我心目中的圣人,我真释怀了……最后,向师父顶礼,愿师父乘愿再来⋯⋯
5/2/2023不孝弟子 慧固 笔于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