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盛进来时,高启强正在沙发上午睡。陈书婷带着晓晨出门购物,很难得家里只有大哥一个人,于是高启盛毫无顾忌走近高启强,然后在扶手边缘处跪下来,静静看着哥哥的睡颜。
他的兄长下眼睫有点反着长,容易磨瞳孔,上睫毛却是以一种很乖的姿态下伏着,遮住了看过来时总会让他心动的眼眸。高启强常笑,从前是被生活所迫而露出的讨好的笑,后来是身份地位令他挂起的温厚又客气的笑,而睡梦中两边嘴角却是微微垂下的,但这并不让他显得冷淡不可接近,只会让高启盛觉得建工集团事情太多,累到了他的哥哥。
执笔的手隔着空气描摹着手臂线条徐徐下滑,最后落在了高启强骨节分明却粗糙的手指旁。一个人拉扯养育弟弟妹妹的那么多年在高启强身上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发家后再优渥的生活都能让人从中觑出端倪。
这是哥哥为他留下的痕迹。
高启盛想着,歪过头靠在扶手上,和高启强贴近。
所以他才不要做哥哥的狗,他要做一条毒蛇,毒牙刺入哥哥的仇敌体内,用毒液剥夺他们的命。
他还要绞紧哥哥,让冰冷的血浇灌出的一颗滚烫的心与他的七寸都牢牢掌握在哥哥手中。
他的一切都属于高启强,妒与疼,爱与死。
#强盛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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