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过的那些年呀,妈妈必定要做的一样吃食就是蛋饺。我的任务么,就是搬个小板凳坐炉边上,拿着小铁勺帮妈妈舀蛋液和刷猪油。
蛋皮结起来的时候就能闻到蛋香了,那时候的鸡蛋就是现如今说的土鸡蛋吧,真的有蛋香。偶尔,滴下的猪油会引得微弱的火苗跳动几下;于是,蛋香又掺杂了一些猪油的焦香。
抬眼,我看到妈妈温柔而专注的眼神。爸爸呢,通常在里面书房看文献写论文,间或问几句话,要不要来帮忙做饭什么的。当然我和妈妈都是会心一笑,但凡爸爸帮忙过的厨房,好像经历过龙卷风一般狼藉。
过年,过的是心情,是回忆。
小姐姐找资料,发现一张旧照片,应该是我大三过年期间拍的。当时为啥会烫一个爆炸头,不记得了。忽略衣服,忽略发型,气场一米八倒还是有的。[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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