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怜×谢煜
钓系杀手×白切黑长发竹马
搞点一边抽烟一边内啥
完整版婴儿车
月亮高挂在天空,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也成为黑夜中唯一的一点光亮,也照亮了巷子中的一抹身影。
郗怜扶着墙壁在小巷子中缓慢移动着,他腹部的伤口在不断地渗血,一点一点地往下滴着,在地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操,没想到被人暗算了。”郗怜皱着眉看了一眼伤口。
他是个杀手,今天接到订单去杀一个人,本来应该很顺利,结果杀的人没见到,还被人暗算了,他始终想不通自己的行踪为什么会暴露。
郗怜拼命逃了出来,身上却也受了伤,这点疼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他觉得麻烦。
身后突然传来很轻的脚步声,郗怜没停下脚步,接着往前走着。手却悄悄摸上了别在腰间的枪,准备等人再靠近一点,就一枪致命。
那人越走越近,郗怜正准备动手,却听见了熟悉的声音:“阿怜?你怎么在这?”
他松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他身后的男人,是谢煜。
他俩小的时候是邻居,郗怜的父母在他六岁那年去世了,谢煜的父母看他可怜,便将他接回家抚养长大,他俩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
谢煜高大的身体挡住了来自身后的月光,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之下。
郗怜没告诉他自己杀手的身份,他也不希望谢煜踏进这趟浑水里,他想保护他。
“你受伤了?”谢煜有些着急地看着他身上的伤。
“我先带你回去处理伤口。”
不等郗怜开口,他立马将人拦腰抱起。郗怜因为腹部的伤也没挣扎,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闻着谢煜身上的一点淡淡的薰衣草香,脑子里快速地思索着怎么跟他解释伤口。
回到家后,谢煜将人轻轻放在沙发上,拿来医药箱后,蹲在他面前,帮他解开黑色衬衫的扣子,白净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他看着瘦,但身上的肌肉一点也不少,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脱下衬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腰间的枪,谢煜的手顿了一下,还是面不改色地将枪放在一边。
郗怜看着他的动作挑了挑眉,他是不是有点过于冷静了?
“阿怜,要不还是去一趟医院吧,你这伤我怕处理不好。”谢煜满是心疼地看着他。
郗怜没回答,自顾自地拿起医药箱里的药品和绷带给自己包扎,包扎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手扯了扯他柔顺的长发,谢煜也不恼,抬头看着他。
他留长发还是因为之前郗怜说好看,他便一直没有剪,微微过肩的长发并没有显得谢煜阴柔,反而衬得他那张脸更有攻击性,就像是一头优雅的豹子,随时准备将猎物吞入腹中。
郗怜向他靠近了一点,两人的鼻尖就快要碰上,他甚至能从谢煜琥珀色的眼睛中看见自己的身影。
“谢煜,关于这些你能别问吗?”
“阿怜,你知道的,只要你在我身边,这些都不重要,我相信你,不论你有什么秘密,我都相信你。”
“阿怜,”谢煜将他的手放在唇边,在手心落下一个又一个吻,“我爱你。”
“我也爱你,想做吗?”郗怜蹭了蹭他的鼻尖,对他眨了眨眼,像只偷腥的猫,眼睛里也满是笑意。
房间里暖色的灯光撒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都衬得柔和温暖。
时间好像停住了,只有眼底的爱意织出一张大网,将两人缓缓包围。
谢煜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这氛围中了,眼睛也变得通红,如同饿了许久的野兽般紧紧盯着他。
郗怜忘了是谁先主动亲上去的。
他只知道脑袋晕乎乎的,谢煜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不断地在他嘴里探索,舔|舐他口腔中的每一寸,甚至想深入到舌根的位置,差点使他喘不上来气。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人抱进了卧室,此刻正胯坐在谢煜的腹部上。
谢煜半躺在床上细细看着他,侵|略性的目光使郗怜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般,被人从头到脚看了个彻底。
谢煜抚摸着他腰间光滑紧实的皮肤,发出一声喟叹:“阿怜,你真漂亮……”
他肆无忌惮地亲吻郗怜身上的每一寸,落下一朵又一朵鲜艳的花,感受着这具身体因快感而颤抖,这给了他一点满足感,此时此刻,他是抓住了他的。
房间里的气温逐渐上升,谢煜怕压着他的伤口,便让他在上面,待完全进入后,郗怜却不动了,谢煜强忍着欲望,掐着他腰的手青筋暴起。
“我想抽烟了。”郗怜伸手撸了一把打湿的碎发,眼底满是情|欲。
谢煜粗鲁地拉开旁边柜子的抽屉,将烟和打火机拿了出来,自己抽出一根烟含在嘴里,点燃后,又给郗怜递了一支。
然后将烟盒和打火机随手丢在地上,与地上散落的衣服混在一起。
他微微偏头将烟含住,俯下身用嘴里的烟去碰谢煜嘴里已经燃了的烟。
随后直起身,用还带着血迹的左手夹着烟吸了一口,朝谢煜吐了个烟圈,两人瞬间被烟雾所环绕。
郗怜这个时候用右手撑在他的腹部上动了起来,左手还夹着烟,显得格外色|情,烟尾烧烬的一点烟灰随着动作掉在谢煜的腹肌上。
“谢煜……谢煜……”
他情不自禁地呢喃着谢煜的名字,像受不住了一般仰起脖子,像只美丽的白天鹅一般。
让人想狠狠掐住他的脖子,让他露出脆弱的,惊慌失措的,害怕的表情,用手指感受他脉搏的跳动,让他的生命在自己手中一点点流逝。
“我在,我一直在。”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你也永远不会离开我。”
谢煜隔着烟雾看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让他感受自己心脏的跳动,告诉他自己无处宣泄的热烈爱意。
郗怜对着他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当然不会离开你。”
说完之后,谢煜就跟疯了一样,将他压倒在床上,一只手与他十指紧扣,掐着他的腰狠狠弄他。
郗怜被巨大的快感所包围,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了,手里的烟都拿不稳了,要掉不掉地夹在两指中间。
另一只手插进谢煜的长发中,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慰这头发疯的豹子。
最后,他也疯了,和谢煜疯了一个晚上。
屋里平静之后,谢煜搂着他躺在洁净的床上,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替他揉腰,腹部的伤口也已经重新处理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地躺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谢煜,你不好奇吗?”他嗓子还是哑的。
谢煜有些不满地说道:“阿怜,我说过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真的吗?”他埋在谢煜怀里,声音闷闷的,让人听不出情绪。
“真的。”
郗怜扯了扯他的头发,抬头看他,笑得如孩子一般:“谢煜,我想喝水。”
谢煜摸了摸他的头:“好。”
等他走后,郗怜恢复了面无表情,在一堆衣物中找到了自己的枪,站在窗子前俯瞰着下面的一草一木。
“阿怜,站在窗前做什么呢?小心别感冒了。”
“谢煜,还要继续装吗?”
郗怜背对着窗子,拿着枪歪着头看他,他此时只穿了一件谢煜的衬衫,堪堪将大腿遮住,脖子和腿上密密麻麻开着花朵,窗外的阳光撒在他身上,仿佛他就是神明,掌控谢煜生死的神明。
谢煜看呆了,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手中的玻璃杯被他紧紧握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
“装太久了,都忘了你是我的刺杀对象了。”
“你不是说你很爱我吗?那就献上你的生命来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吧。”
郗怜对他举起了枪,静静地看着他。
谢煜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颤抖,他缓缓走到他面前,直到胸膛被枪口抵住。
“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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