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秘看起来应该有洁癖,人前人后都会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的那种。砂人前后都很有些风度,发胶涂抹得一丝不苟,西服每一寸都是熨帖的。
当然,去见他的小情人时是更衣冠楚楚的,从不会带血,带血腥味。从前让肖洒替他整理脱下来的大衣时,不小心掉了只枪,没上膛,肖洒哎呀一声,手指拈着那只小小的枪,吓得懵,“怎么把这么吓人的东西带在身上啊……”
叶秘当时笑了一下,拿过枪后抓着肖洒的手向下,说:“这么小都怕,大的怕不怕?”
叶秘带着满脸的血回去时,一路都不言不语,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想。
他到了门前,见到肖洒在院中种下的玫瑰花,才停下脚步。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该斩断这只菟丝花。两人平时唇齿交缠肉 | 欲交融,可实际上各怀心思,都没付出多少真心。玩玩也可以,但叶秘不想玩了。
他面无表情地推门进入,从别人颈中喷涌而出的鲜血还在向下滴落,叶秘本就冷厉的眉目被衬得阴鸷无比,任谁看了都会被吓得瑟瑟发抖。
然而肖洒一抬头,目光落在此刻这般模样的叶秘身上,只怔了一秒不到,便忽然嘴微微一扁,不大高兴地怨他,“我刚让人擦的地板。”
叶秘没说话,肖洒支起身,亭亭迈步走上前,凝视着面前的人,轻蹙了眉心道:“怎么这么多血,是你的吗?不要是你的吧。”
菟丝花柔柔弱弱,巴掌大的掌心雷都能吓到他,此时认真端详着叶秘的脸,一侧鲜血淋漓,一侧瓷白阴冷。
叶秘道,不是我的。
肖洒哦了一声,目光似乎亮了亮,突然下巴一扬便靠近叶秘的唇,清脆地亲了一口。
他嗲兮兮地耸下肩,弯着眼角笑,“叶先生好性感哦。”
嘴唇上还沾着不知谁的冷掉的鲜血,从叶秘那里蹭过来的。
叶秘扯了扯唇角,慢慢笑了。
他突然弯腰,一把将肖洒抱起来,吓得菟丝花柔弱惊呼一声,赶忙抱紧了他的脖颈,问干嘛。
叶秘道:“洗澡。”
肖洒瞪他,身体用力晃两下,“那抱我干嘛,我花还没剪完呢。”
叶秘道:“边洗边做。”
肖洒亲他一下,唇上沾血,娇滴滴的笑。他一笑,叶秘心头猛跳了两下。
然后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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