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后住在做豆腐的姨夫家,常常蹲在他小作坊里帮他挑豆皮,混一碗刚出锅的豆浆喝,他会给我和我姐切一块刚压好的豆腐空口或蘸酱油吃,豆香味儿一直在齿间留存。
后来读到迅哥儿说他的小伙伴儿会在戏台下买豆浆喝,看到朱自清写父亲和他们哥三个在冬天的夜里煮一小洋锅的豆腐,从氤氲的热气里夹起豆腐放进酱油碟中,我都会想起在豆腐坊的热气缭绕中和豆子的香气里度过的时光,美好又无虑。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