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甫白
23-01-17 21:4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晚上下班,江意言说和朋友出去玩,再三保证绝不喝酒,结果最后是朋友给贺子寄打电话,说他实在醉得不省人事,让贺子寄去接人。

贺子寄气呼呼地去了,路上还想着这次至少要跟江意言冷战十几二十分钟,不论江意言做什么都不理他。

结果接到人,江意言东倒西歪地就往贺子寄的怀里扑,一个劲儿地要亲他,“宝宝,宝宝,子寄宝宝,最爱的子寄宝宝。”

贺子寄一听,原本冰冷的脸上没忍住溢出了丝笑,又被他自己硬生生压了回去,故作冷淡地问:“谁最爱的子寄宝宝?”

“我。”江意言捧着贺子寄的脸,吻完了眼睛又去吻鼻尖,最后在他的唇上乱啄着,嘿嘿笑道:“我,我最爱的子寄宝宝,江意言最爱的宝宝。”

行吧。

贺子寄把人抱起,往车里走去,单方面宣布这场还没开始的冷战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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