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郭宏安先生逝世了——打完前一句话，我脑海里下意识冒出来一句他的话：“也许是昨天，我不知道。”
小时候我还不会外语，看译本以为自己读到了加缪司汤达巴尔扎克罗曼·罗兰杜拉斯福楼拜大仲马左拉雨果们的语言，后来才明白，是郭宏安、傅雷、王道乾、李健吾、周克希、郑克鲁、李青崖、管震湖、李丹、方于等诸位前辈们读懂了，然后为我们描摹了加缪们。许多后来写字人模仿前辈大师口风时，其实是不自觉地，在模仿诸位翻译家前辈们——或者用王小波的意思：是卓越的翻译家前辈们，共同创造了一种纯正完美的现代文学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