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如果想要为人们争取些什么,就不得不接受“人们”里有不需要你争取的那些东西的人,有不理解你的行为的人。ta们不是更“低等”的存在,ta们只是不属于你幻想中的“同类”,你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在为你的“同类”争取利益,因为你无法筛选抗争的受益者。把所有人当成一个意见统一的整体的“同类”去争取权利,最终是一定会心寒的。如果你所争取的权利也会分给你恨的人,那你还要不要争取;如果你所争取的东西会给一部分人带来痛苦,那你是否仍相信自己是正义的——这才是你最终要做出的选择。我们必须承认复杂性,否则只是在为另一种想象的集体而呼喊。我们必须拓展容纳复杂性的空间,否则生态系统将在单调的两极中崩溃。结构多元不是其中一极的口号,也不是两极之中的填充物,它是动态、是不断生成的动作。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