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芽
23-01-13 01:07

醉花楼近几天生意火的沸沸扬扬,据悉是出了百年难遇的头牌。丁年收了剑,鬓角的汗液被他粗略擦去,那边刘碗还在喋喋不休的说醉花楼,丁年挑眉将一旁的酒碗囫囵咽下,星点水流从嘴角溢出来,阳光闪着亮黄,刘碗蓦地闭了嘴。侧脸的鼻骨顺出流畅的线条,狐狸眼率先撇过来,刘碗眨巴一下眼睛又连忙收回视线。
“这就羞上了?”
丁年笑他,刘碗不说话。下巴突然被冰凉抵住,剑尖轻戳在他的皮肤,丁年手巧妙的一转,刘碗的头就被剑挑着转过来,他心情实在大好,歪头笑着叫刘碗小狗。
“来,给哥哥叫两声?”
刘碗比先前更羞了,多少年他都被丁年压一头,明亮亮的漂亮,明亮亮漂亮的哥哥,刘碗手底下悄悄捏了捏拳,本不热的天生给他憋出汗来。
“听说呢头牌姓贺呢!”
这话一出,丁年顿了一下,刘碗惊觉这是将人又往火坑里推,他想再说点什么,丁年却摆摆手一个转身又提着剑舞去了。
贺樱脸很冷,可他的剑很疯,黑色薄纱束着腰细细裹一圈衬的他脖颈露出来的肌肤更白,金丝秀的飞燕游走在他身前和腰际。蓦地,软剑缠绕在他腰上发出银响细微的声音传入各位看客的耳里,又从腰间抽出利落的划过空气,气流跟着震起来。一瞬间,贺樱有些舞红了眼,好像不知疲倦似的,姣好的腰身一个翻跃惹得周围叫好连连,金银的钱四面八方的向台子上丢过来,砸在他的脚背,肘上,其实也不大痛。可是贺樱就是这样,他柔情的脸和潇洒的剑,让人分不清那眼低的红是痛的还是疯的,总之他的薄凉感让人怜悯起来。也许哪天,贺樱自刎于戏台,谁也不太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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