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姆头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还太嫩，汎克拉德派最稳重的韦施塔德与他搭档，饶是如此，也颇费了一番功夫，原本一杯毒酒能解决的小事愣是拖成了一场二对多的殊死格斗，特意高价定制的白衬衫被血花染成一种颇具热带风情的纹样。

“好饿。”两人异口同声说道，那场鸿门宴上当然谁都不敢让食水沾唇。现下是神圣的星期日凌晨，没有哪家本地的餐馆还在营业，能选择的除了花一小时骑自行车回总部吃冷牛舌（或者把厨师闹起来现煮通心粉，算了吧），大概只剩下24小时营业的现代食品工业集大成者：快餐店了。

值夜的只有清洁工和侍应生各一人，清洁工见到不是善类的家伙便夺门而逃了，留下孤零零的可能是兼职的收银员，结结巴巴地背诵欢迎词：“您好，先生们，请问要点些什么？”

“姑娘，别着急……您报警的话，来的可能也是我们。”韦施塔德注意到她在摸柜台下的电话，柔声提醒道。是句实话，首脑葛温已经多年不管事了，整个国家的系统乱得像巴黎的下水道，就算她报了警也只会由警局转给执法部转给市长再转接到当地的“教父”解决，而奥拉菲斯会派来的人，多半也就是现在她看到的这几个。

那时候还不流行智能手机，钱包是重要的随身行李之一，狼狈的两人摸遍全身上下只掏出两枚停车用的硬币。那小姑娘哪里敢收钱，颤巍巍地说不用了不用了，韦施塔德扯下金袖扣塞到她的小费罐里，雷姆在他旁边轻声嘲笑。

从没有吃过这么贵的披萨。还是菠萝的！

不要抱怨，而且你的胳膊又撞到我了。韦施塔德卷起一片披萨就往他嘴里塞。四人座，他明明可以坐到对面去却选择挤在韦施塔德的右手边，那也就罢了，偏偏还是左撇子，拿没气可乐的时候梆地一声撞到麻筋，有那么一瞬间韦施塔德感觉这一下受到的伤害远高于今晚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