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ilsoflight
23-01-04 11:31

Imagining Palestine: Cultures of Exile and National Identity By Tahrir Hamdi, I.B. Tauris, 2022

Tahir Hamdi写道:“‘想象巴勒斯坦一词’并非指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巴勒斯坦人民,而是指‘这片土地上确实存在过的、实实在在的人’”。

作为阿拉伯民族主义运动(ANM)的创始人之一的Khali Hamdi的女儿,Hamdi的理论基础是,“社会边缘人民实实在在的痛苦”。

如何想象一个今天被从地图上抹掉的国家,并不是个容易的项目。Hamdi在各种巴勒斯坦的、其他知识分子的帮助下完成了这项任务,其中包括Edward Said、Ghassan Kanafani、Naji Al Ali、Mahmoud Darwish、Ramzy Baroud、Mourid Barghouti、Radwa Ashour、Suheir Hammad、Susan Abulhawa等。

Hamdi认为所有这些观点“不仅有助于想象巴勒斯坦,而且有助于实现实际的巴勒斯坦”,从而结束犹太复国主义。将这些观点结合在一起的是一种“不安感”和“拒绝投降”,无论是在被占地区还是流亡中。

在没有地理领土的情况下,将所有巴勒斯坦人聚集在一起的,无论是流亡还是被占领的巴勒斯坦人,都是1948年的Nakba,只要犹太复国主义政权继续其种族清洗项目,Nakba就仍在继续。因此,想象巴勒斯坦也是一个“正在进行的过程”,是Hamdi在整个文本中遵循的“构建/重建集体、包容、民族和文化认同”的努力。

第一章题为“不安的精神:巴勒斯坦的理论化The Restless Spirit: Palestine Theorized”,遵循1948年后理论家的作品,包括Edward Said和Ghassan Kanafani。Ramzy Baroud称之为“参与的”(Our Vision for Liberation: Engaged Palestinian Leaders and Intellectuals Speak Out, 2022)或“有机的”(These Chains will Be Broken: Palestinian Stories of Struggle and Defiance in Israeli Prisons, 2020)知识分子。这些作家有几个共同主题,所有人都坚持这样一种理论,即主要是关于“现实世界”而不是“抽象理论”,“现实世界是关于受压迫者的。”

所以,所有人都从边缘写作,这是一个包容的空间,与受压迫者站在一起并愿意放弃特权地位的人可以进入这个空间。这一点至关重要。

“站在中心发言”,“意味着在霸权的意识形态和政治平台内发言,并遵守其规则”,这会削弱带来“受压迫者的真正解放”的抵抗的声音。这一点在当代运动中尤为重要。

第二章“‘内心世界的流亡’:抵抗与团结的诗歌‘Exile in the World Inside’: The Poetry of Resistance and Solidarity”,重点介绍了巴勒斯坦、阿拉伯和国际诗人的诗歌选集,如Darwish、Mourid Barghouti、June Jordan、Suheir Hammad、John Trudell和Lee Maracle。在这里,土著诗人通过进入受压迫者的第三空间展现出真正的团结。

Hamdi解释道:“如果围攻和围困的目的是息声、灭绝和破坏一个民族的意志,那么国际团结对于打破沉默、揭露以色列的野蛮种族隔离政策至关重要。”

此外,美国原住民对巴勒斯坦事业的声援把原住民的抵抗从过去带到现在:和巴勒斯坦人的斗争一样,他们的抵抗在今天依然存在。

第三章“在回忆录和小说中书写自我、书写国家Writing Self, Writing Nation in the Memoir and Novel”,以回忆录和小说为重点,讲述了在国家认同的搭框架内书写自我的紧迫性。尽管她强调了回家的道德权利,但Hamdi认为,首先有必要想象犹太复国主义政权消失后,这个国家会是什么样子。

在Hamdi看来,恢复过去的叙事对于“保存记忆以防遗忘”尤其重要,特别是因为犹太复国主义政权已经实践了对人民“历史文化和存在(过去和现在)”的清洗。所有叙事都将Nakba作为塑造当代生活的决定性时刻,所有叙事也“要求重新设计一个未来的巴勒斯坦”,流亡者将回到这里。

第四章“墙上的书写”(Writings on the Wall)也许是本书最具创意的部分。它超越了“官方圈子”认可的巴勒斯坦事业,去看各种难民营墙、种族割离墙和旨在将被剥夺者安置在特定地点的墙上的文字和图画。正是在这第三个空间里,抵抗所对抗的绝望才真正存在。这些书页涵盖了巴勒斯坦科学、叙事和日常生活中出现的“根深蒂固”的橄榄树形象,将“各种形式的巴勒斯坦创造力、抵抗力、韧性、sumud”结合在一起。

用Hamdi的话说,这一部分“讲述了巴勒斯坦人在抵抗中的抗议、机智、智慧、发明和创造”,这一切都是在进行中、西方意识尚不明白的工作。所有这些都是统一还没有指定家园的巴勒斯坦人所必需的。

根据Hamdi的说法,传统的巴勒斯坦歌舞“通过与想象中的巴勒斯坦建立附属关系”达到了相同的目的,代表着一种“活的”遗产,为着创造一种“抵抗种族清洗的文化”。这一遗产被“重新聚焦、重新调整用途”。

本书最后一部分“继续对话:巴勒斯坦,一个鲜活的事业Continuing the Conversation: Palestine, a Living Cause”,以“中心思想”结束,即“想象和拒绝失败的力量”。

书的最后几页,Hamdi提问了几位著名知识分子Ibrahim Aoude、Nur Masalha、Ilan Pappe、Ramzy Baroud和Refaat Alareer,列举了一些关于战略的问题,描绘了未来的巴勒斯坦、回家权和巴勒斯坦事业的状态。所有人都强调了废除犹太复国主义政权的重要性。大家还一致认为动员群众参与包容性运动的重要性。Leila Khaled是武装斗争的化身,现年70岁,她强调了一切形式抵抗的重要性,但武装抵抗是“我们的主要行动方针”。其他人都同意,在对抗残暴的压迫者时,应利用一切可能的手段进行抵抗。

在最后,回家Awda占据了对话的中心位置。不仅回到一个地理位置,也“回归到一个人的历史、文化、空间和自我”。Hamdi所说的,为了开始治愈的过程。

(Benay Blend)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