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說蔣姐具備極致的「程式化」表演能力,但缺乏「形而上」的昇華,意思是說她的表演只能讓角色停留在有限的故事裡,而無法將她們的生命力延伸到戲外。其實我蠻贊同這種說法的,我一直覺得她更屬於技巧派而不是經驗派。不過她本人的神秘也正來自於她純熟的表演技巧,你無法從角色身上捕捉到一絲關於她本人的確定氣質,只要看過任何一段戲外採訪就會知道那些媚意、瘋癲、市儈其實都絲毫不屬於她。不是影迷的時候我印象中她應該是一個蠻厲害的女人,大半是源於《金婚》裡沒完沒了的爭吵片段,但後來看到她在採訪裡說自己演吵架的戲時經常會顯得過火,把握不好度,因為生活裡很少有吵架的經驗,梁靜也說「雯麗姐不會說髒話」,緋聞滿天飛最煩心的時候最多也只會說「當然很生氣哪,我都快氣死啦!」稍微多了解一點就能識別出來那種「厲害」也僅僅是角色的氣質而已。若說有哪個角色最貼合從零星的採訪和報導中窺見的她自己,我倒覺得可能是《警戒線》裡的李靜薇,嬌憨可愛,偶爾迷糊,在熟人場合會有點人來瘋,還有那麼一點天真的勇敢。儘管這樣的形象構建和她大多數角色都有極大的反差。
但由於物料少得可憐所以雖然已經迷姐大半年了也不敢稱了解她多少,從人生經歷上粗淺看來大致上應該還算平順溫和,相較於本人了解過的其他一些姐的傷痛與破碎(🥲)來說,蔣姐給我更多的是治癒和安慰的溫暖,如不久前轉發的那張坐在宿舍或火車車廂裡暖色迎光的老照片,令人忍不住想擁抱她、親吻她,還有《圓桌派》上竇文濤說「看上去性格好好」的那張十八歲舊照,每次看見心裡都彷彿落了一縷晨光。她的眼神和笑容裡真有癒合悲傷的神奇力量,現在想來或許也是會在如此艱難捱過的今年喜歡上她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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