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ycrosss
22-12-22 00:53

晚上收拾抽屉的时候看到初中时写的小说,甚至还认认真真画了北斗七星和五行图。歪歪扭扭的字迹和每一幅用铅笔画的草图,看着别扭又幼稚,我几乎是抓着脚趾复习完了自己写的小说。
还是十七八岁那时候好啊,光是趴在桌前写人物关系图都能快乐一整天。抽屉里还塞着自己画的夏尔的地图、纳尼亚里的土耳其糖的银色糖盒、国王车站的车票,零零碎碎散了一抽屉。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好像还是那个经常拉开衣橱摸摸橱柜底的小孩,我依然幻想着虚幻大陆的存在,和朋友开玩笑说,说白了这不就中二病吗?
但我心里清楚地知道,我就是在逃避现实。我心底总有那一片不可抹去的大陆,无论是小时候的夏尔还是长大了的绿维珑,直到今日我都在近乎执拗地想着,活着只是历险的一部分,就像邓布利多说的,死亡又是一场伟大冒险的开始。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心底这寸大陆,相信走出迷宫我就能回到地下王国。
如果没有心底的这片大陆,生活将会变成一片灰色。我寄托情感于虚幻,而虚幻则回馈于我精神家园,那里沃土一片,四季明艳。
翻着自己小时候写的小说,我觉得自己变了,又好像没变,好像这一切都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起来了。小时候的我会为了笔下的北斗七星去翻看百科全书北斗七星在哪,通过翻书我知道了最亮的是“玉衡”,最暗的是“天权”;长大了的我依然会在睡前打开手机看很久星星,想着此刻大洋彼岸的人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到达世界尽头了?
无数个上中学的夜晚,我都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笔下每个人物的命运。就好像这漫天的繁星,或明或暗,一切都是注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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