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从姐出事以后,我再也没有以明星的身份要求过姐,也从来没有奢望过能再听到歌。所以每次能看到多一点、读到多一点、听到多一点,都如同突然被圣诞树顶端掉落的尖角星星砸中一样,先是抑制不住心酸,然后才感受到延迟窜上的幸福。
姐发歌以后,我的很多女性朋友来祝福我,哪怕她们惯处的简中语境和对应的身份认同与之时常相悖。我珍惜这种祝福,包括其中不乏对生命力的惊奇感。有时候会觉得在浩浩汤汤的网络虚无感中看到生命力,本身就是命运让我遇到姐的恩赐之一。
今年对活下来本身有了更深切体感化的敬畏和尊重,每一次从姐这里得到生命力都是如此,哪怕是带着创伤也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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