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雯娜的随想#
我与新冠病毒
实际上,我早在6月29日的时候在德国就被诊断新冠病毒阳性了。我猜测我是同我一起去游乐场的朋友一起感染的,因为那个时候在我的城市正在举办名为'基尔周'的嘉年华。在那个时候,德国已经很少有人戴口罩了(包括我,但是我仍然会在公交车上戴口罩)。
我一直都担心自己在那样的场合可能会感染,因此回到家中之后我每天做检测。头两天,我的检测结果都是阴性。但是在第三天的时候,我突然发生高烧症状。体温检测的结果是39°多。
那个时期,我是自己一个人在家中。我的高烧持续了大概2天的时间。在高烧后,我做了核酸检测才发现自己是阳性了。
我的症状和处置包括:
1. 一开始极速的发热发烧。发热十分迅猛,你不会把它同其它的感冒发热相混淆。发现发热后我开始吃连花清瘟和对乙酰氨基酚。
2. 发热后第二天开始感到乏力和虚弱,并逐渐有咽喉疼痛、咳嗽以及逐渐流鼻涕。
3. 第三天的时候基本没有了发热,但是其它症状尚在并持续了另外三天左右。这个时候我开始不再使用对乙酰氨基酚。
4. 大约八天后,检测结果开始呈现阴性。但这时还有轻微的咳嗽。
我自始至终没有丢失嗅觉或者味觉。但我的经验是,这并不是一个能轻微到让人忽略的病症。它的过程很痛苦。如果有可能,还是建议你多戴口罩避免接触它。仅仅感染一两次我不认为会有任何后遗症。在德国人们在讨论一种名为long covid长期新冠的问题。按照我的理解,如果一个人被反复置于不停地感染新冠、再康复这样的过程中,他的免疫系统会发生损耗,从而造成一些不可逆的身体损伤。我只感染了一次,并且距离现在已经很久了。
中国现在的放开是在社会压力下被迫放开的。我感觉很多人没有做好准备。包括我在内,家里的药其实并不算充足。我们去药店现在买不到退烧药的。我的退烧药只用了5粒。我们现在只有一些中药退烧药。
奥密克戎最大的风险在于它会严重干扰劳动。我在德国的家门前公交线路早在7月份的时候就已经停了。原因就是司机都得了新冠,他们没人能够工作。现在中国有很多物流出了问题,这是完全可以预见的。比较棘手的是,在德国这个问题并没有得到最终解决。我们家的公交线路依然没有恢复。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希望中国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来。
另外一点是,社会舆论要减少对于新冠病毒的覆盖。新冠的致死率其实并不比你发生车祸的几率高(抱歉使用这样的比喻)。它就像是一个伤口,你越舔它,它越是存在在那里无法愈合。当你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的时候,它就不是重要的问题了。
我在7月份入境中国的时候,这几个月来一直观察。我始终觉得中国所作出的努力值得积极评价,但是奥密克戎是防范不住的。现在中国最大的问题是,好像特别多的人对于新冠太恐惧了。这种恐惧对于恢复正常生活的威胁是非常大的。
中国很多民众习惯把一切解决方案交给中国政府来做。这种互动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自然是政府的治理会更加负责,坏处是这会给政府带来非常大的道德压力。就我观察,很多工作是公民自己可以做好的。如果你爱自己家里的老人,你总能想到办法让他们尽可能减少同病毒的接触。我在青岛社区内,仍然有老人不愿意打疫苗。他们觉得自己不适合打疫苗,这种自我猜测没有任何科学依据。我在德国也有祖父母。现在在德国死亡的老年人都是没有子女和社区照顾的。
现在社会已经放开了,提振信心和展现对未来的乐观非常重要。我不担心中国会因为新冠造成重大的健康危险,但是中国有可能会因为民众对于新冠的恐惧导致消费和经济恢复迟迟不能到来。
希望今年春节会有丰富的文化活动来鼓励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