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123一蓑烟雨
22-12-16 21:01

#此时所想# 刚刚同回来的爸爸聊起天来,他说途中他曾载了一位华东师范大学的在读研究生。经过聊天,获知对方的导师便是邓小南之弟子,而后其又让他看了我的微博,获得了就我平日里写的东西“不错”的赞赏😂
对于学术领域知之甚少的他,只记得除了邓小南,那位研究生还佩服赵什么梅。接着我答:赵冬梅。他说:对对对!由此便不禁勾起了我的一些所思,就此方面同他聊了起来。
我说:“邓小南跟赵冬梅,虽同治宋史,我想还是有不同的。首先,两者差了近二十岁,一个1950,一个1971。其次,赵冬梅曾多次上过百家讲坛,而邓小南则没上过。因此,邓小南的著作普遍具有极强学术价值,而赵则多为科普,虽其著作中,有一本2010年出版重点讨论宋代武官的书(即《文武之间》)也具有学术价值,但这种毕竟是其著作中的少数,具体到这部,则早已绝版。”
接着我又想到了两者各自的导师,一为邓广铭,一为祝总斌。又因他其间提到了我常说的田余庆,自然多淡后者。记得赵冬梅曾在文章里说,自己到北大,最幸运的事莫过于在研究生时选了祝总斌先生作导师。而殊不知,她的学术方向是宋史,而祝总斌则专治魏晋史和两汉制度史,由此之故,据说祝总斌在指导赵冬梅的论文或主持答辩时,之前虽做了功课,但当时还是不免手心冒汗。因此我想赵冬梅之所以这样说,除了其在祝总斌那里获得学术层面的知识,更有道德方面的感染。祝总斌先生大约同田余庆一样,都懂得书不在多而在精的道理,因此其著作除了《两汉魏晋宰相制度研究》这一专著,其余则都是以他的“材不材斋”命名的论文选集。只可惜,祝先生既同周一良、田余庆先生组成“北大魏晋史三驾马车”,在今年七月初也到天上找那两位先生了。
然而这种
然而这种情况,也同样出现于邓广铭身上。邓小南作为其女,而后治宋史,这在一定程度上无疑是继承了家学渊源,因为邓广铭作为现代宋史领域的奠基人,对邓小南无疑有影响,且在十年北大荒后,1978年其来到北大又直接做了他父亲的弟子。而邓广铭,却是陈寅恪教出来的。陈寅恪既作为魏晋隋唐、诗歌梵学的大师,却对宋情有独钟,早在新中国成立之前,他给邓广铭的《宋史职官志考正》作序便说,华夏民族之文化,造极于赵宋之世。并对其本人进行预测,说他将来必为新的宋史研究开创之人。结果,诚如斯言,因其在此领域获得的成就,被人们称作“现代宋史研究领域的奠基人”。而邓本人又对陈寅恪的学问和人品很是推崇,甚至在九十年代为陆建东写《陈寅恪的最后二十年》提供了很多一手资料。
这样来看,历史真的非常迷人。

发布于 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