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可以回忆一下上半年的封控情况,远不仅仅是沪、乌市,见诸公众视野的还有云南小城,吉林几城。以上城市反复重演着寄希望于短时间内清零——时间节点后清零未果——继续封城继续念口号立字据——最终封控长达几个月/最严格封控手段下仍持续有人感染的情形。今冬病毒传染速度更快,若北上广深再包括各省会城市依然想通过严控来跑赢病毒,二季度经济代价不是重演,而是加剧。先不谈严格封控与扩权的互为因果,封,归根结底要有钱封,财政状况地方官很清楚,二十条也很清楚,看到过一位清零派说“二十条本身就意味着躺平”——躺平这个词不准确,但算是说出了实质。回顾11月下旬悲境居民呼吁阳性居家、要求按二十条执行小区解封的行动,大约从周四11.24听到音讯,周五周六已如火如荼,与街头运动的差异是居民们以二十条为尚方宝剑,也就是说二十条的出台本身就意味着政策的某种转向,唐飞不敢贪天之功,地方官们顺水推舟,顺势解封罢了。
大转弯之夜的B面是十天前“打干捞净”,十天后“快速过峰”,民众毫无准备的失序大撒把,对县乡、农村中老年人的冲击恐怕是最大的。极端缺乏信息源,没有药品准备,医疗系统无从应对冲击,只能期待悲境的状况能够给各省做好提示。当然宣传系统已是“神州大地澎湃活力”,大使访谈透露,都是地方上念歪了经。而一条铁律是:调子定了,不和谐的声音注定如同宝鹃我的嗓子,嘶嘶呀呀,失语于人前。萧红写冬天的北方,严冬封锁了大地,大地被冻裂了口。不知在哭还是在笑还是在吞咽。北方的冬天不好过,曾经是,希望今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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