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可以加冰吗
22-12-01 13:2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借子❾。
  少爷的手掌覆在他的肚子上,像是在思索:“宝宝几个月了?”

  他莫名地不安,想往后躲,少爷却一把攥住他的指头,死死地盯着上面的婚戒。

  “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会戴着我给你的戒指吗?”少爷抓得愈来愈紧,“你当初说喜欢我,要嫁给我,都是假的吗?!”

  他眼睛一红,吼道:“是!”

  “我当初,”他声音微哑,“一心喜欢你,要和你过一辈子。但我没有想到,我喜欢的人,我的丈夫,为了得到家业,任由我被其他人……!”

  他忽然哽住:“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真的有一点点喜欢过我吗?”

  少爷面容微微狰狞,然后忽然笑了。

  “我是自私自利,不择手段。难道那个人——你鬼混的男人,他就不是吗?!”

  “他不是。他……他对我很好。”

  可他却像是被刺到般垂下眼睛,攥紧拳头,疼痛一直漫到心口。

  少爷低头看了眼手机,脸上表情没有变化,却沉默了片刻。

  “他不爱你。”少爷说,“我高估你了。”

  “既然如此,就把孩子打掉吧。”少爷轻声道,“你没必要留着他的种。”

  他摇头,他说不。可少爷说:“他不会娶你。一旦和你结婚,他的名声就全毁了。”

  柜子上有两杯水。少爷拿了其中一杯,捏住他的脸,在他惊恐的目光里,将杯里的东西都灌进他的嘴里。

  他呛得咳嗽,手指还没伸到候.咙,就被少爷按住。

  “你放开我……”他惊慌失措,眼睛发红,“你放开我!”

  少爷捏住他的下巴,看着他流泪的脸,忽然伸出手指,轻轻地抹了抹他的眼角,笑了下。

  房间门砰地被打开,一个面铯冷漠的青年闯了进来,黑洞洞的/木仓/口就对着少爷的脸。

  “放开。”

  少爷松开手,站起来淡淡地看着鱼涌而入的保镖:“他在哪里?”

  青年没有理会,走到还在被子里一脸恍惚的他,低声说“失礼了”,便将人抱了起来。

  他隐约认得对方是只见过几面的,小叔的助理。

  他被抱着走出去很远,才呆呆地问:“他在哪?”

  助理顿了顿,道:“先生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他闭上眼睛,哑声道:“谢谢你。我被灌了💊,麻烦你……马上送我去医院。”

  医生给他检查过全裑,告诉他,没有任何问题。

  “我的孩子还在吗?”

  “您的孩子很健康。”

  他脑海里闪过那两杯水,没有再说话。

  从医院出来后,助理把他安置到了一处公寓。他从未来过,但房间的装饰却和他之前的一模一样。

  只是里面空空荡荡,除了他,没有其他人。助理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他,并说如果缺什么可以直接发过来。

  “会有人定时来给您送营养餐。您暂时呆在这里好好修养即可。”

  他心想,意思是要把他关在这里吗?

  “所有的事情先生都会解决,您放心。”

  “你可不可以帮我转达,我想见他一面。”他轻声道,“我有话想和他说。”

  他垂下眼睛:“他不回我的信息。”

  助理颔首:“我会在先生不忙的时候转告。”

  他在公寓里呆了差不多一个月,每天都能收到不同的花。小叔开始给他回消息,但不多,翻来覆去也只是那几句,吃饭没有,住得习不习惯,过段时间就回来。

  可这么多天过去,男人没有回来过一次。他不是傻子,心里明白对方不是忙,只是不愿意见他罢了。

  他现在算是什么呢。

  对方愿意来救他,说明他算是重要的;可相比起偌大的家产……他还差很多。

  那天助理过来帮他添置物品,他就站在阳台浇花。感觉到裑后有人走近时,他正专注,头也没回,道:“谢谢你,弄好了就走吧。”

  对方没回答,反而是靠后来,双臂围着他撑在了栏杆上。他停住,闻到熟悉的气味,裑子一僵。

  男人贴近他的耳根,低声道:“我回来了。”

  他抓紧花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不看看我吗?”

  他压抑着心口的狂跳,回过头的同时,也被吻住了嘴唇。

  花洒砰地掉在地上,一盆杏色露台倾倒在角落。他被人转过裑子,后背抵在铁艺护栏上,仰着头承绶着亲吻。

  在混乱和灼热里,他几乎快要落下泪来。

  他想说,我很想你。可看着小叔略苍白的脸,这句话又咽下去,没再说出来。

  男人这段时间……应该很累吧。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男人抵着他的前额,“我很想你。”

  他摇头。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男人抱着他,“我本来想等事情结束,就全部告诉你。那天……”

  “没关系。”他小声道,“我们还能在一起,就很好了。”

  男人看了他一会,伸手摸摸他的脑袋。

  “事情我已经办好了。现在你是自由的。”男人扣住他的手指,“婚礼就在下个月。”

  男人看他没说话,道:“但我想现在就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下个月已经很好了。”他路出笑容,“我也很高兴的。”

  男人和他一起住在了公寓里。但男人每次回来得很晚,回到家时他早已睡着。他不问男人去做了什么,只会起来给对方煮早餐,然后乖乖地接绶男人出门前的一个吻。

  男人得到了最终继承权,这是他在新闻上看到的消息。他并没有惊讶。

  下个月就是他期盼已久的婚礼,他开始思索要给哪些人写邀请函。父母和家人都是要写的——当初父母答应联亲时,只是因为少爷家族显赫。如今他嫁给了更甚于少爷的小叔,他们应该会更加高兴吧。

  还有朋友。他的朋友不多,平时交好的也就一个。最近好友正好外地考察回来,几次约他出去玩,都被他拒绝了。

  他知道自己的本分。

  他正忙着写请帖,朋友一个电话打过来,愤愤地喊他的小名,说:“你快看!快看我给你发的消息!”

  男人看着头条上的报道,脸上表情愈来愈冷。内容大概是男人继承了家业后和某总裁女儿深夜出入高级餐厅,猜测可能有联姻的计划。

  男人看着那张模糊得人脸都瞧不清的照片,皱眉对助理说道:“把照片和报道全部撤掉,找出是哪家公司做的,告诉我。”

  说完这句话,男人忽然想到什么,快速拿出手机,却没看到来自那人的一个电话,甚至一条消息。

  没看到吗?男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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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湖南